
周一的午后,我总是有时间的,于是坐下来看了一本专业书,书中理论到是精辟,只是有些苦躁,渐渐的有些看不下去了,索性起身出去。
站在19楼的窗边,向外望去,突然有些烦躁。近处的群体高高低低,错落有秩,入眼的尽是楼顶那些杂乱无章的堆集物。这是我所在城市的中心,确切来说是这个商都的商业中心。搁平时,出去逛的时候,这些杂乱的楼顶底下是装修的美轮美奂的商铺。这让我想起了现代人戴的面具。
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我还是个自以为是的人,那会儿刚刚毕业,有大把大把的时间,却没有大把大把的花纸。对于穷孩子来说,钱真的是很重要的,我一直都很有体会。拜读心目中崇拜的那个人的作品,我是很想体会一下他写作当时的心境的,但没有花纸,也就没有了体味小资情调的资本。
我内心是一个极为小资的人,也是一个极为节俭的人。每个月挣的花纸不多,我就想着办法改变着生活的花样。在周末的空隙中,我喜欢逛街,喜欢在流动人数比较多的地方乱钻,因为有好多人在发宣传单,每每都收获丰盛,回到家后,就是我充分展示才艺的时候了,我会按着图型剪成各种形状,用双面胶粘在墙上。现在一进我那屋,就如同一个花花世界,各色、各式都有的。
人总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胡思乱想,我一直想,等我有了很多很多的花纸,我就不用考虑买大房子,我先携爱的人去新疆旅游一趟去,然后,把中国地图挂在墙上,执飞刀乱扎,扎到哪里就去哪里,要是城市,就在那里买个房子住下,累了就睡觉,睡醒了就逛街;要是乡村,就盖个小毛草屋,养一大群狗和猪,最好那里还有一条小河,天天给它们洗澡。
胡思乱想的时候,心里也是最烦躁的时候,因为想法都是极不可能实现的,只能当成幻想的,所以烦躁。我想起华表奖时,李冰冰说的一个词:淡定。我喜欢这个词,但它是极不实用的。现在年轻人有几个能淡定的?都是上有老,下有小,还得买一个住的窝,想淡定都不太现实。只有那些生下来老爹有花纸的,或者后天极为努力挣到花纸的,或者是踩着了狗屎,旺了气的,财大气粗的人,才能享受淡定。
人越来越实际的时候,就越来越不可爱了。喜欢的东东不能要,要了还要受束缚,这在某人是很正确的,但对于我,有些累,有心理压力。写着写着,突然间,觉得心里平静了,因为生活总是要过的,想平平安安地过,就得忍受这种压力。这种时候,压力也就不是压力了。

